王景禹却仍然是一副,悉听其陈述的样子,稳稳的坐着,视线风轻云淡的投在刘运德身上。
让他只觉浑身皮肤都是紧的,只得稍微转圜着些道:“在下不敢擅专,这也是转运使大人之前的建议。想着,王大人毕竟是初任河东路,总要熟悉些河东路的风土人情,因此安排了几处河东路声名在外的名胜古迹,叫人陪着大人游历。”
至于那些一场又一场的欢饮,以及本地出了名的消遣欢场,刘运德自动略了过去,闭口不提。
王景禹闻言略笑了笑,又执起了手中茶盏,啜饮了一口。
方看着不安的刘运德道:“游历河东路风土,转运使大人与刘大人这么安排,的确是极不错的。”
“嗯?”
虽然拉了一个挡箭牌,但刘运德不成想王景禹竟然会赞同自己,一张脸上的讶然之色,都未能来得及好好掩饰。
“不过,游历的日程和地点,在下还有些私人的看法,明日再同刘大人详勘,如何?”
刘运德:“自然自然。”
戌时,王景禹的马车在一行人的迎送下,来到了河东路为他准备的官舍。
虽然王景禹一家人口数并不多,但鉴于他几乎是一整个河东路,除了那位转运正使以外,实际上的最高上官,这处官舍也是则的一所最好的,庭院面积比他在太康州所安置下的宅邸还要大一倍,还另外有几名按着规制帮助打理庭院,处置日常琐事而请用的仆人。
王景行自动承担起了替他大哥迎来送往的角色,等到兄弟俩终于关起门来,仆人们已经提前先到了官舍,将行李暂时安置妥当,今晚盥洗完毕,就什么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