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他在日常事务当中收集到的数据被他按照王景禹《论金融》上面的方法,一一排列与分析,最终将几个基础的金融运行逻辑,在纸面上,通过数字的流动与变化,演示出了全程,这样的发现,令卜川激动万分,字里行间溢满了喷发的激情!
不过,他仍然还有许多不甚明了之处,也在信的末尾列出,诚请王景禹百忙之中为其解惑。
天光透亮之时,二十几页信纸书写满满。想到今日还有数件不可推迟延误之事,这才意犹未尽的将信纸封起。
一封独具卜川特色的信件,就这样发出了。
而当这封快信,自zz寄送至京师之时,王景禹与段玉京已然做完了离京之前的所有准备。
留宅看守的仆人,手持信件,也顾不得取一顶毡帽遮挡纷飞洒落的雪花,连忙快步追至宅子外,“大人、夫人,您的信!”
厚重的棉帘掀开一角,王景禹自车厢之内接过厚厚的信件,道声:“有劳。”
车帘重新合拢,将风雪阻隔在外,王景禹坐回到两人并肩的厢体软垫座位上,看了一眼信纸,随口对段玉京道:“卜川的回信。”
他暂时将厚厚的信件收起,两人的马车向前,因为这一次外任的时间不可预计,两人在京师居住了三年,又有着必要随身携带的书籍用具,除了他们乘坐的这一辆车,另还有一辆随他们外任的仆人的马车,以及一辆运载货物礼品等车马。
三辆车行至京师西城外城门的送宾馆停车下马,王景禹还要再次去赴惯例要在今日送行的聚宴。
吃过送行的酒水,各自吟赠诗篇,再翻然远去,这是这个时代文人士大夫之间盛行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