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璜明显被说中心事般转过头来:“相公所言甚是。”
着了。
有蔡阙这般直接探明了帝心,裘培以及大朝会中重臣也总算明白,何以皇帝犹豫不定的原因。
可是……
裘培此时心底奔跑着的话,正是与蔡阙一般无二:这偌大一个朝廷,但凡随便哪个手指动一动,所需投入的人财物都不会是一点半点!若想要节省财政,那就不得节外生枝,还要多方节流 。
圣上初操国柄,借一事想要让自己的臣子们动起来,想要施政有新气象,这都能理解。
可是,只有当了家,才知柴米油盐之费!当今圣上,还是太年轻。
不过,他虽然想的与蔡阙一样,但到底没有蔡阙的应对极速。
蔡阙在得到皇帝的确认之后,当即向皇帝陛下禀道:“圣上所虑甚是!”
“我大景朝立朝百二十年,国祚至今,四方所费甚靡,自中宗时起,已然年年入不敷出。然,我大景朝若要想有所施为,有一番新气象,又万万不能缺了财。此次三司裘司使以下,就常平案一事,所论所议,臣以为皆为良论良策。只不过,哪怕是良策,想要施行,所费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