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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禹知道,此时的严维新正在认真的打量自己,他不说话,王景禹也安之若素任他来看。只在礼数尽到了以后,立正了身子,毫不示弱的与严维新来的了个对视。

时隔小七年的再次相见,王景禹从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长成了长身玉立、欲显俊彩,甚至都已成了家。

严维新则是从他人生的青壮年走向了壮年的尾声。

自当年的太康州府试过后,严维新与翟瀚亲自主持那一场对新晋秀才的招待宴后,王景禹被迫入雎阳书院,直至严维新他调,两人都再无交集。

对于自己当年亲自定下的这位府试案首,严维新的记忆不可谓不深。

自王景禹以太康州解元的身份入京以来,严维新就默默关注着他在京的行止,到中会元,殿试举状元……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加深他之于王景禹的既有观感。

此时,见青年人直接又坦然的眼神,严维新抑制不住的朗声笑起来:“哈哈哈,景禹可还记得严某?”

他倒没有故作亲近的称呼王景禹的表字,自认与王景禹之间虽然相识却始终存在的距离感,王景禹对他的印象本不算坏,这般开场,也让感到自如和舒服。

王景禹也带着些旧识般的语气回应:“当初太康州府试,景禹得蒙严副使请宴,言犹在耳,怎会不记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