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终日蝇营狗苟小心经营,似他这般,已经得罪了蔡阙一党的寒门官员,怎还会有安稳坦途在等着自己?
他这一番话,明着是劝谏皇帝,实则可以看作自己的投名状。
就看年轻的皇帝,接不接了。
一室沉寂,茶烟袅袅中,年轻皇帝已经自软塌之上站起了身,于这一方后阁之中踱步。
赵璜走到了一老一少臣属身前不远处站定,杜惟平此时怎么还敢继续安安稳稳的坐着,他慌忙搁置了手中茶盏,也要站起来。
赵璜却再往前走了几步,将双手分别按在两人肩上,阻止他们站起。
“好。王状元不愧为朕钦点之家国股肱之臣。”
“西宁一事,你有着献策定计之功,王状元有什么想要的赏赐,朕允许你自己来提。”
肩膀上的手移开,王景禹站起转身,直面身后的皇帝,躬身拜道:“臣请圣上,准臣入三司掌一案。”
话毕,杜惟平神情不可谓不震惊。
如今的三司使是裘培,而裘培是蔡阙左右手,此事人所共知!
而王状元与蔡阙一党不和,他杜惟平也知道。王景禹好不容易立了这样一个大功,他自己怎么能舍弃他寒门子弟号召力这样大的优势,反而自请入瓮!
即使你有皇帝撑腰,但官场之中,谁都知道,
县官不如现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