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皇帝陛下亲政在即,想必也不想让边境百姓陷入动乱与战火之中的吧?”
这时,皇帝赵璜已经看完
了布诺所奉上的国书,此时再听布诺这么一番话,岂能不明白他的意图。
赵璜忍不住笑了笑,随手将国书递给了执事官:“念。”
在此之前,各邦交国来使也都递上来了国书与贺表,皇帝在阅览过后,直接交由执事官收录入库,为何到了这藩邦西宁,竟然要如此耗费精神的,将国书在全殿君臣之间念诵出来?
带着各式各样的猜测与揣度,只听执事官略显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之上响起。
“谨致大景朝皇帝,孤闻大景朝皇帝,将于八月十五日正式亲政,特命西宁国使团往赴大景朝国都,亲致拜表,以贺大景皇帝亲政之喜。”
国书的开头一经念出,殿内群臣无不色变。
至于其后的空话,倒已无关紧要。
单单这个国书的开头,就已经足够无礼狂悖了!
西宁国乃是大景朝的藩属国,西宁国国君依制向大景朝称臣。那么对于西宁王而言,就不能直接称呼“大景朝皇帝”,而是要以臣属的身份,称呼赵璜为大景朝皇帝陛下,也更加不能在写给皇帝的国书当中,以“孤”自称,并在言辞当中,隐隐强调两国的独立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