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各自握手而笑。
出嫁当日,没有新妇泪洒别亲,言笑燕燕之中,吉时至。
门外喜婆来喊:“状元郎的迎亲队到宅门咯!”
段玉青第一个兴奋问:“过门了吗?表哥他们是直接迎进来备酒礼还是拦着要催门诗呢?”
那喜婆笑道:“哎哟,这还用问吗玉青娘子!这可是鼎鼎大名的三元及第状元公、文曲星,怎么能少了催妆诗!今日啊,不知多少平阳城的子弟,都来了就要等着状元诗作呢!”
“也是!”段玉青笑着应,“这诗作一出,怕不是立马就要传遍平阳城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老爷和夫人也都亲厚,新姑爷只要出了催状诗,叫众人过了瘾,自然就散花红、银碟,礼迎进门吃款待酒了!”
几人说话间,便听的远远的乐官吹奏催妆曲,接着是一阵阵的催妆炮响,片刻后一阵众人哄闹之声传来,新房内的人喜道:“怕是诗已出,新姑爷开门封了!咱们呀,就稳稳当当等着吉时正时,将送新娘,起檐子咯!”
段玉京静静坐于妆台前,身旁围拢了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姐妹和长辈,她只带了清透的笑意,双眸沿着轩窗望出去,将自前门出阿来的一阵阵声响细细的听入耳中,便仿佛亲身见到了那里的一幕幕,亲眼看到了王景禹着一身红喜服,风神俊逸,一路跨马而来。
一重重的光环,叫他将沿途所有的注意力如磁铁般吸引到身上。
马行至段宅府门,在门里门外一圈圈的亲眷和围观百姓面前,翻身下马,撩开喜服踩了靴履,拾阶而上。
看到他轻松自如,食指不着痕迹的捻动着,每吟出一句诗,便有一群人高声复诵一遍。待府门大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意,与门内门外的亲眷百姓们一一问好,这才在郑家表兄的牵引下,大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