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啦啦落了座,一个个看稀有动物似的看着王景禹。
杜子烨只好介绍道:“这位是新近结识的太康州解元,王景禹。”
“哟!怪不得,能叫长明你舍了咱们,单刀赴会,果非一般之俊杰啊!”一开始就吵吵着要杜子烨介绍,又带着一行人各自随意落座的方面书生道。
接着他熟络的朝王景禹介绍自己:“某下国子监生常笃,表字不敦,幸会幸会啊。”
王景禹也同几人再次简单介绍了名姓家世,观几人形貌举止,显然是与杜子烨的出身不相上下之人,想来若不是杜子烨这般单独请邀,恁他一个外州解元,他们也不会看在眼里。
杜子烨在介绍时,有意略过了王景禹的出身,王景禹也便不再刻意提起。
常笃先问两人:“今日宣祐门群见,你二人可得见天颜了?”
王景禹稳稳道:“今日学子数众,我太康州班列靠后,距宣祐门足有几十丈,只可见些虚影。”
“这倒是,群见群见,各地解头上百,又不曾招入殿内,在那禁闱远远一拜,算来也只前排方能看个大概。长明,你可是作为解头代表致辞,若你都看不清,便无人能看清了!”
杜子烨显然平日里闲话不多,此时只中规中矩的道:“帝颜与太皇太后威仪俱可得见,但又岂是可以在此任意评说的?”
常笃听了,却马上转移了焦点,但也顾及着几人所在的环境,压低了声音问:“各地举子群见天子,不过是一寻常礼仪,不涉任何朝政家国大事,太皇太后銮驾竟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