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墨也便是其中一员。
他听了石蛋和牛二所言,这曹子墨倒是在之前从未关心和了解过段家的这等私事,当日也并不曾有口出恶言的举动。但他与在场口出恶言的那些人交游,又未对这些人当时胡口乱沁的行为有过丝毫劝阻之举,王景禹就不可能会把他干干净净的摘出去。
今日,他既是诚心当众致歉,王景禹便不会不接。
“好!”
他将手中的茶杯,与曹子墨手执的茶杯轻碰:“想必,得曹润迟此番诚心拜访,段大人和段夫人,定会深感慰怀。”
不多时,知
州崔畅领着几位考官入了宴会场,所有得解举子按次落座。
大景朝的鹿鸣宴时日久远,早已有了整套的流程,连奏什么乐都是有成例的。
初酌奏《正安》,再酌奏《乐育人才》,三酌奏《贤贤好德》,四酌奏《乐育人才》,五酌奏《利用宾王》。
宴会始,宴会的司正按仪制致辞:“今兹举行鹿鸣宴,非专为饮食而已,凡我长幼,各相劝勉,忠于国,孝于亲,内睦于闺门,外比于乡党,胥训告,胥教诲,毋或愆堕,以忝所生。”
这一次解试,崔畅为了能不使自己心仪的学子受到埋没,豁出了好大的心力,在复评环节中,与黄原鸣据理力争,终取得了上风,将那份作《循吏论》的卷纸点为解头。
此等事,在考试结束之后,向来都会被参与评审的助审官与主考官等,当做风流韵事来传讲。
因此,王景禹自己以及在场的所有的举子们,都知道这位亲自下场担任解试主考官的知州大人,对王景禹极是看中!
宴会到了自由唱和之时,王景禹当仁不让第一个站起,应和知州崔畅的得解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