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得石蛋所述,那些人关于段玉京的言辞,王景禹只觉胸中闷痛。
直到此时,仍觉郁结不畅!
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抬头就撞上了段玉京探寻的目光。
在这样的注视中,再想起他所听到的那般恶毒之词,又不由得一阵抽痛。
的确,他此时的行止,是有些着相外露了。匆匆忙忙的拜请上门,也未曾携带什么拜礼。段夫人和段玉京姐妹人出来了,他又只一开始见了礼略略寒暄过后,便愣怔着不说话。
也就是段夫人,不会同他计较这些。
王景禹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笑了笑朝三人解释:“原是无事,只今日于书院自学周书,看到礼器一篇,想到玉京曾就此写过两篇论作,其意甚深。只一时没记得太全,因此,特来向玉京求这两篇文来一观。”
这话一说,段夫人和段玉京、段玉灵三人都有些意外。
毕竟平日里,段家并不十分拘着段玉京和段玉灵,别说段玉京曾经能得了允许,孤身一人女扮男装来到平阳城,停留了将近三年之久。
王景禹若要与段玉京见面,实非什么难事。
又怎么这般似是出什么事一般,突然之间登了门,却独独是为了段玉京的私下作文。
段玉灵今年也有十三,眨了眨眼看王景禹,又看看自家姐姐,“扑哧”一声笑了。
“安人大哥今儿个可是有点怪!”
“能叫咱们看看安人大哥的笑话,也真是难得呢!”
王景禹被这样一个小丫头调侃,也禁不住有些惭愧。
段玉灵又道:“母亲,既然安人大哥是为了姐姐的文章而来,做学问是正经事。咱们留着女使们奉茶待客便罢,我们去看看厨上今日有些什么,晚上好留安人大哥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