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院依照王景禹与段玉京所列出的人员名单,指明书院曾经根据租佃记录去查访,无人居住的那些佃户,皆是在不同时期,换了住处搬了家,而书院的租佃记录中未能及时更新。
总而言之,此事完全是雎阳书院一方管理不善,自己闹出的乌龙!
闻听此讯,段玉京猛地坐直了身子,问道:“那有那么多的人,都与百里外的临南县客户是同名同姓,甚至同籍,又怎么
说!?”
王景禹又道:“这事他们也有说法,那就是碰巧了!这一点,我们可以认为有疑点,却无法成为实证。除非,我们能分别把这两县的这些人,分别一一找来,看看是不是同一拨!甚至,即使我们大费周章,将这些人都请到了一起,说不定,所能找来的人,真的只是同名同姓,又同籍贯同经历而已!到时若再要分辨,就要再向他们原属的东梁州发函,确认其出身来源。如此一步步下去,可以想象的是,无论去查到哪一级,对方都有手段,并且总是会快我们一步进行掩护。”
段玉京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靠回椅背。
“如此,岂不是这好不容易查出的线索,又要断了?”
“不是断了。”
王景禹道:“线索已经被我们找到,它没有中断,也没有消失。只是现在,你我、以及书院,都没有强抓着这线索,一追到底追出真相的能量。”
“能量。”
段玉京默默念叨:“那究竟如何,才算有能量?”
“而我,一届女子,孤身在外查取这些线索,还是凭借着安人你如此多的帮助。又如何能有那样对抗和一步步追查真相的能量?”
说到这里,段玉京不由得神情萧索。
再一次为无法看清的前路,感到无力和茫然。
“会的。”
王景禹温稳的声音传来,他道:“我会有。而且,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