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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禹当即躬了身,双手扣在身后,叫她跪上来扳住自己双肩,段玉京也毫不迟疑的照做了。

此时可再不是不急不缓的时候,王景禹这几年的身体都没白锻炼,段玉京也实在算不得重,背起她迈开腿就奔跑了起来。

好在那乡店本就在乡间最四通八达之处,身后一行人本就离得远,起初也追了追。

后来见距离越拉越远,且两人已经快到了车马道上,那小二虽说了此两人有些可疑,却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否值得大动干戈也拿不得准。

见状便也停了下来。

王景禹直背着段玉京来到这云里乡往临安城方向去的车马道上,才将她放下来。

提前雇好的车夫也在这时候,提前到了。

王景禹再次扫了眼身后,对段玉京道:“无事了,先上车吧。”

马车里,王景禹到底背着人跑了两三里乡路,气喘和流汗不可避免。

他多年以来的习惯,出门必定要携带几条手帕备用,此时倒并不狼狈。从衣袋中取了一条折叠整齐的手帕,打开将额头和脖颈间的汗水抹净,又整理了自己的发冠。

段玉京后来虽未怎么出汗,但在别人背上也免不了颠簸,男子发式也有些散乱。

待二人整理完毕,手中都没有了可以做的事,车厢中的气氛才渐渐厚重起来。

若是现代,非常时刻,王景禹倒也可以稍稍解释,便可放下。但此时,面对这时代的未婚女子,他要是再做出那般姿态,是不是就太不道德了?

倒是段玉京先开了口:“安人,方才是非常之时。我既做了决定,要你在今日探查此事与我同行,这些小节自是不会计较,你更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