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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景禹所提的劣等学产清兑之事,由李司记做主清查。今后,此两件事,在座诸位,每月二计。”

小书房内,段玉京手执王景禹带来的事涉侵田的租佃册,一手指册,逐页翻看。

不多时便抬了眸,微蹙了眉看向对面的王景禹:“没想到,这些侵田,事涉其中的竟然是近两百户散户。”

这就同她原本所猜测的方向,大不相同了。

若这些侵田,真是只是些单纯的民户,因生计所迫又或者生性刁顽而不拒不纳租。

那自己这一趟来临安,所要调查的事由,可便要再次落空了!

她眉间难掩落寞,王景禹看在眼里,道:“目前这些判断,都是从簿册中来,实际情况是否与记录有所出入,尚未可知。”

“据我了解,书院因为经营管理学田学产的人力受限,事涉的这两百户佃农,从未真正的做过逐户走访。甚至于,当初的租佃契约,有些人都是分了里或者乡,由几个代表前来代签的。”

听王景禹一说,段玉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确,是我一时心急了。”

“况且,我也曾跟随父亲历任过几界地方,在没有大灾大难的前提下,书院三千余亩田地,就有一半田亩,事涉两百多佃户无法按时交租,这比例是有些不寻常的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