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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即将要开办的农户夜学,还是在进一步扩大具备专业种植知识与经验的农户。同时,也要培育各类经商、管理、技术研发等等分类的人才。

无论是香菇木耳、牲畜养殖、药材和蔬菜的种植,哪一项拎出来,也都要比书院如今这般,无论好田赖田只得一斗粮要强上几倍。

张山长听他说的认真,且的确思路开阔,思虑缜密,能直接了当得看出书院多处问题所在。所提出的几项建议,亦是他们这些成日与纸墨文章打交道的儒生所不能想到的。

何况,书院如今经历了大论战,终于得到了许多年未能拥有的公平待遇。

也使得书院重新走向正轨,继续传承下去,到了一个最好的时机。

既如此,又何妨放手一试?

“好。”

张蕴长道:“那便如此计议,一是收回部分学田改种,一是清查劣等资产出清,这两件皆是可以当即部署起来的。待安人你把所说的学田经营之人请到,某再汇同你们杜学正等人,共同将此事的章程议定。”

正月下旬,过完年返回了平阳城的石蛋,在初晨的日光下,站到了睢阳书院首门外。

过去两年中,他每每来书院,都是为了找王景禹,通常都只在首门处传递些物品给他,又或者在守门外与王景禹简短说一会话。

兄弟二人若有事要商议,通常都会在外面的茶坊或者食坊约见。

今日,却是由书院学正与王景禹一道,到了书院首门,将十四岁的石蛋迎了进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