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禹把自己背袋中,陈阿环给他准备的冬衣冬鞋,还有新做的取暖的手袋等一一收拾好。又从中取出两套比着江铭身量做的冬衣冬裤,王母在里面放足了压实的棉花,外面布也纺的密实,极是防风保暖。
江铭见他难得回临南县,却早早返程,也有些诧异:“景禹,你怎回来这么早?”
“也回来和你一起用功啊!”王景禹笑,把手中的两套衣物递给了他。
江铭顶着通红的鼻头诧异问:“这……这是要给我穿?”
触手的棉衣软和又干净,不用细瞧就知道,定是从没上过身的新衣服,江铭犹豫着不肯接。
“冬日冷长,只是暂时借与你。等你明年得了解,就要请我吃酒还上的!”王景禹并不说白送他,江铭当然也能明白,那是顾忌着自己的脸面才如此说。
如此好意,他倒不好拂却。
江铭从被褥中起身,大大方方的接过了这套衣物:“好,那便先谢谢你了安人!”
王景禹收拾好了舍房中自己的衣物书具,当天晚上就去了段玉京在新柳巷的小院。
一进小院就遇到从灶间收拾过后出来的李婶:“哟!景禹!今儿个可才初九,竟这便回来了!”
李婶单纯只是表示惊讶,并不等着王景禹真的朝她解释。
因此,也不待他回答,便赶上前扯着王景禹进堂屋:“快来快来!这大冷的天,晚上还往这跑!我去给你再添上一盆炭!”
时候尚早,段玉京也没歇,正在厅堂照壁后的小书房,点了灯边看书边做记录。
闻听王景禹来了,当即搁下了笔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