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县,青天大老爷!”
“王景禹,王家少年,真真少年贤杰啊!”
“这是几代轮回,方为我临南县降此英才!”
“三皇五帝,你们终于伏法,受到报应了,可那些因你们而死的冤魂,那些曾经遭受的苦难,都要你们一一来偿还!”
“这帮恶吏的罪名远不止此,我也要举告,回去就找人来写状书!”
“对,他们为恶乡里,所行所施,又岂止这五罪,明日我亦要来告他们!”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
从第二日起,以刘兴业为首的一张张举告状书,雪片般投递至临南县县衙之中。
在这样的大势下,县衙失火一事,亦如破竹一般迅速查清,仍然是史乾所主使的故意纵火。
段岭一鼓作气,连日监审,直至半月后,才将此次所有民状一一审结,封表上报提刑司。
与此同时,一纸奏书上去,将自郭氏、史乾、戚卫以及公审当日抓获的送信之人、天水县的租佃打理人,依着一处处文书信件的往来痕迹,将包庇和勾连的太康州州衙推官、天水县知县、原临南县主簿王端,全部告了上去。
同时,另复抄了一份,直送京师,以达上听。
临南县那拨不开的迷雾,那无故失踪了的四万余亩地,纵使他暂时不能一一查实,究竟为谁所侵蚀,他也要先将临南县这片天捅出个窟窿来,折断他们的爪牙。
任他是谁,都该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