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桂却没那沉得住的心思,再次不依不饶的追问:“嗳,景禹景禹,你肯定已经有诗了对不对!什么不擅作诗,你若是还不擅,那还叫我们怎么活?快念来出来,好叫愚兄参考参考!”
王景禹被他缠的不行,他这些年虽然学了作诗,但要叫他出口即成,也还是不行的。
他当即想起从前背过的一首苏辙大才子的诗,便道:“我自己是没有这般诗赋的捷才巧思,你若要参考,我倒是有一首往日读诵过的社诗,也是极应景的。”
虽不得王景禹的诗作,能有一首切题的名
家名作,也大有益处,刘和桂忙道:“好哇!”
王景禹便随口念诵:“
天公闵贫病,雨止得丰穰。
南亩场功作,东家社酒香。
分均思孺子,归遗笑东方。
肯劝拾遗住,休嫌父老狂。”
几位甲班同窗,直愣怔原地品味了半晌,方道:“好诗好诗!”
可是,他们同窗为学,怎么就没读诵到过这一首?
景禹当真是,博学广识啊!
王景禹则趁这个机会,抽身继续逛了起来。
午后,离河岸百米处的草台上,社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