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禹自然也替他高兴,不过,即使在他原来的现代社会,一个案件从查到审到最终定案判刑,周期短的也要半年。
古代的案牍文书传送慢的多,等查审清楚上报提刑司定案封卷,时间也短不了。
他安抚石蛋道:“既如此就是有了转机,你也稍可安心,有段知县在,相信这个案子不会令临南县无辜之人蒙受冤屈。马上要收麦,你们无需在郦县久呆,莫误了时把一年的收成耽搁了 。”
正是因此,他除了第一时间托人给牢里的牛二带话,并送了些钱物以外,对牛二在牢里的情形并不担心。
从带话之人送回来的消息看,牛二和王二水也的确都没吃什么苦头。
“嗯!”
石蛋连点头:“放心吧大哥,我啥都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地里那些事牛二哥教了我不少。只要我们能顺利见到我爹一面,四舅就也能暂时同我们回村来,还有我娘,也能带着二狗一起下地,咱们几个人定不会叫田误了!”
说到他娘,石蛋突然有些扭捏起来,从略有些鼓的衣服架子里,摸出一叠衲好的鞋底子,一并四双做好的麻面布鞋,两双小的,两双略大,是大人穿的,显然是比着王景禹一家四口的尺寸做的,然后郑重的递给了王景禹。
“大哥,那啥,大娘病了一场多少伤了身子,二丫和二郎长得也快,衣服鞋子常要换新。我娘……我娘说,她做针线活手脚还算麻利,叫你和大娘有什么短头了尽管告诉她……”
石蛋说到这里,看着仍旧面不改色陪二郎二丫下棋的王景禹,又殷殷叫了句:“大哥……”
王景禹转过头,拍了把石蛋的一边肩膀:“拿去给你大娘。”
石蛋如蒙大赦,跳将起来:“嗳,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