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星挺直了腰板:“咱们今日自行比试,不惊动先生,作诗作文这类需要旁人评审的就可省了。就单比经史子集的记诵,谁输谁赢,高下即判,如何?”
听了郭文星的话,围观的人都暗自捏把汗。
这郭文星说的堂皇,可谁不知道,他自幼跟在过秀才身边,是真真正正的从四五岁就发蒙,家里书籍收藏最多,先是七八套蒙学教材,接着经义史书,各类文选文集,论教材功底的扎实程度,这临南县里,他绝对是独一份!
那双满村来的农家子,也就才读了两年的书,除了识字和蒙材的学习,和几套科考必读的经典,又怎么可能赢?
有人暗暗为郭文星的提议不齿,那几个狗腿子则是一脸“你输定了的”表情,挑衅的看着王景禹。
王景禹轻轻笑了笑:“咱们轮流出题,蒙材、经义、史书、诗赋任选,每人问十题。当然,咱们也不能没完没了的在这里背下去,每一题的内容以五百字为限,怎么样?”
郭文星也胜券在握,哼笑:“好。这可是你当众答应的,到时候输的太惨,可别食言赖着不走!”
王景禹:“彼此彼此。”
刘和桂今日原本在一旁随时准备着上前缓和局面,此时见了情形,反倒放下了心,也寻了自己的座位,悠悠然的坐了下去。
他也不打算拦了,拦了这一次拦不住下一次。
不如叫这郭家大公子,自个儿吃了教训,往后反而能消停。
郭文星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道:“谁先问?”
王景禹笑了笑:“郭公子请。”
“好,这是你说的,那我便不客气了!”郭文星道,他才不管自己先问会不会叫人觉得占便宜,赢了他叫他滚蛋就是他的目的!
况且,占不占便宜的,有谁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