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捋着胡须点头:“以光耀门楣为志,成就功业之人不在少数。”
又问李念仁:“念仁呢?”
李念仁略想了想,方谨慎答道:“爷爷说,读书明理,择善而从。学生自识字以来,也越来越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另外……”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农家苦,我们一家为我一人读书就耗尽了全家余力,我只有用心读书有所获,才不负亲人的血汗和厚望。”
段岭轻颔首:“养恩亲恩不可负,此乃正道,无需为此自责。”
接着他又问道一直兴致不甚高昂的郭文星,段岭对这临南县势力暗流已有所知,知这少年其实是今日最不得志的一个。
无论郭文星的亲族何如,但少年人也不过十五六岁,仍然是可塑之才,他不会将诸方暗流在这少年身上做出口。
他炯炯的目光看向郭文星,鼓励道:“文星,你也说说?”
郭文星自小在临南县,就是天之骄子一类的存在。
爷爷是全县唯一的秀才教授,父亲是人们口中所述的三皇之一,唯一的姑母也是经营好手,对他更是极尽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