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禹。”
听乡书手念到自己的名字,王景禹应了声,却并未动作,像在等着乡书手的下文。
一旁的牛二弯腰就准备扛麦袋子,却被王景禹抬了抬手臂暂时制止了。
牛二疑惑的看着王景禹。
对于刚才见到的那些事,牛二虽然也不忿的嘀咕了两句,但也仅此而已。
他见的比这多了去了,曾经他的老家那里,也与这临南县的情形相差无几。
但他还没表达自己的疑问,就听那乡书手又道:“王景禹一户,女妇一名,未成丁的幼童三名。按大景朝例,当属无丁户。户下现有田亩共计二亩,位于十八里坡河潭花淤地。据大景朝至和元年颁布的恤农令,无丁户当属优恤户,两税减半,本次共需纳粮三斗。另外,依着恤农政令,你每个月都可以到乡里去,领五百的优恤钱,记着点这事,可别忘了。”
什么??
已经推了架子车往回走的王二水,猛地停下步子转过头。
专门为了这事去求了李茅,今日特特跑过来,就一直等着看好戏的刘满户,更是当即怔在当场。
紧接着,倏地看向端坐在凉棚下,他那都保正姐夫李茅。
所有在场的双满村村民无不震惊,就连跟着出活的户长们和双满村的刘保长,都无论如何想不到,今儿个要着落在王家头上的事,竟是——
这般一等一的好事!
所有人都看到,李茅对那乡书手所言,始终没有任何异议。
显然,王大郎家的这无丁户,他是提前清楚了的。
无丁户…无丁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