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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自己保下,只要有门子多征些,就绝不会轻易少征的惯常路子。

有类似情形的不止王家一户,若在这开了口,别家见着缝儿,岂不个个生起些不该起的心思?

地是一桩,丁口也是一桩。

那丁口数原也并不是那么难更,只是死人难销而已。

若是哪家哪户新添了人口,或者有满二十岁新成丁的,你再去看看,绝对不超过一个月就能把这丁口编造入册!

只是,这王家的小子,接连如此叫他吃瘪,实在恼恨的狠。

刘满户咬下了愤恨,面上也不敢如何:“那行,刘保长都说了,做弟兄的,自是听章照办!”

最后扣了数后,王家一户共纳了夏布一匹八丈,钱不足两贯。

待土院中人群走净,王二水和刘氏目光躲闪,一时不知要同王景禹说些什么。

今儿个这情形,是他们万万料想不到的!

王二水和刘氏亲眼见了刘保长和和气气的态度转变,且真的免去了他们这一户多余的税,心下的喜自不必说。

若叫王二水自己出头,他原是不敢。

可现在大侄子出了头,解了这个局,就算是真的招罪了这些人,到底也不至于是直接算到他头上。

刘氏虽未作此想,却到底想着往日里两家不再相顾的情形,面上有些挂不住。

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少年。

石蛋终于得了释放,当即迈开步子奔将过来,又在距离王景禹两三步之处蓦地停住。

少年略抬着眼,认真道:“大哥,谢谢你。”

是实诚又沉甸甸的“大哥”。

不再是小伙伴间随随便便的“大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