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原半信半疑的接过了这一纸文书,只见其上鲜亮的县衙官印不假,甚至还有他们东乡保正所的私印。
不由得他不信。
这些保长户长们,大多惯常走村串户,勾连串通,消息灵通的很。
有人终于想了起什么,凑道刘保长跟前:“大保长,这王家大郎据说前些日子时常到临南县城里走动,与那廖家药铺来往不少。”
这些人虽不知道廖家药铺跟主簿大人有关系,可也明白,能短短几年内,就在县城里开起那样大一家药铺,背后若没些县衙里的人头脉面是不可能的。
他们原以为这么个半大小子,就是偶尔去了人家药铺,至多是有人好
心收了他几回药,打发些银钱与他。
因此并没人将此放在心上。
可今日王家大郎这番话说出来,震得众人不得不重新思量思量了。
若只是打发叫花子,就绝不能教王家大郎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倘若只是能口诵几句朝廷刑律,这些惯行乡野间的头目,岂会怕他一个半大小子?
真有朝廷律例又如何?
别说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投告无门,即使真告到了衙门里去,就王家这光景,进了衙门那就是有去无回!
关节却在人面上。
这小子,能拿出丁口销户书来,乡里和县里的环节,必是都走通了的。
他们东乡李都保那一关都过了,他一个李都保手下的大保长,还说什么?
而且这么想来,这个小子与那个药铺的关系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