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真进了府才是那小子命里开光了。你想想咱老爷那是什么背景,老爷既那么喜欢他,将来在府里少不得能得个好差事,一家子都能跟着过上好日子啊!要不然,就他现在一个无依无靠的农家小子,能不能妥妥的种几年地活下去,都难说!”
“所以啊,真不知道这王家大郎是何必呢?直接认输,就什么都有了啊!”
几人说着话,伙计们把落门的木板一块块装了进去。就剩最后两块了,今日不必在药铺轮值的大夫也拱了拱手,准备家去了。
就在此时,镇台前街的石砖路上,一个少年缓缓从昏暗的落日余晖中走来。
瘦小的身躯被漫天的晚霞渡上了金边。
忙碌了整日,准备归家的商贩身影匆匆,唯独这少年,步履轻盈,仿若踏在独独为他一个人而铺设的黄金路上。
大夫和伙计都看到了,伙计甚至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王家大郎?!”
接着伙计放下手中的门板,朝掌柜的奔了过去。
“掌柜的掌柜的,那个王家大郎来了!”
同在镇台前街上,距离药铺一里地开外的一处官舍里。
直到此时,王端都未等到药铺里传来的口信。他拿出书案文书中的一张契纸看了看,没忍住轻轻摇了摇头。
按说,他要是真的看中了这个农家小子,只要亮出身份,说要这个小子来他这里学着做事,怕是这一家子的人,都要对他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可不知怎得,他觉得若真的这么做了,好像不够有趣。
这少年挑动了他的兴趣。
少年能够坚持送了这一个来月,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