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满户一肚子气正没处撒,以前这王二水因为他买地的事,还给过他脸色看。
今儿倒不知刮了哪门子风,想着来巴结自己了?
“哼,就你那熊样还叫我?你也配?坐个屁坐!”
撂下这么句话泄气,刘满户大步出了双满村。
一个月后的清晨,王景禹跟着时辰刚刚起床,却听院外牛二大声喊叫起来。
“大哥儿!大哥儿!起来了吗?出事了哇!”
王景禹穿好鞋子,听牛二在外面断断续续的喊着:“这谁啊!哪个王八犊子,心咋恁黑啊!”
边喊还手忙脚乱,叮叮咣咣的搬着什么。
王母也被这动静闹醒,要起身去院里。
王景禹暂时稳住她,把两个翻了身还在睡的崽送到她那边炕上。
他一推门,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的挑起了眉。
这些时日以来,收拾的齐整的小院,此时满目狼藉。
石磨盘推到在地,灶房一片兵荒马乱,水缸翻到在地,将散落了一地的柴火湿了个透。
灶台上锅碗倾倒,掉在泥土里。
院子东北角的草棚,整个摊倒在地上。
而里面的香菇椴木,一部分直接压倒在棚底,一部分被扔到了院子的角角落落。
牛二这些天,已经知道了王景禹的香菇出处,全靠这些椴木。
王景禹出来时,他正捡起其中几段椴木,上面错落的菇伞都被破坏了。
想着大哥儿为了救丫妹,与那药铺老爷立下的契,牛二气愤又担忧:“大哥儿!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