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脉?”
刘满户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反问一遍。
若说是龙脉这种与皇家有关的东西,他刘满户也不是没听说过。
哪怕是那些富贵官宦人家,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也的确有爱讲什么风水,想看个好祖脉,以求家族兴旺长久的。
可在他们临南县周边几十里这十几个村,他活了几十年可以头一次听。
都是天天脸朝黄土背朝天,过了一日就算一日。
能把眼前的日子的过好就不赖,哪还有人相看什么祖脉!
像他刘满户这样,能腾出手来并且也有余力做长久点的土地规划的,能他娘的有几个?
哼,这小子就是在满嘴扯屁!
想到这,他的脸顿时更黑了。
“你信口胡扯些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是压根没听明白?再问你最后一遍,十八里坡那地你到底卖不卖?我告诉你,过了这村……”
“不卖。”
刘满户后半段话,生生卡在了喉咙。
他猛的向前迈出两步,站在桌前瞪视王景禹:“你……你个……”
王景禹依旧四平八稳,他敢赌,刘满户没那个胆量公然用强。
毕竟他刘满户自己清楚的很,他那所谓的亲姐夫靠山 ,压根儿就不牢靠!
王景禹站起了身,端着碗筷,准备去灶房收拾,再把王母的药盛出来。
经过刘满户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刘户长,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您买下的我家那十三亩地,契书上写的可是:三年内,均可于一轮收成后按原价赎回。对吧?”
听他突然提起这茬,刘满户警醒了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