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时候苏清清也有痛经的毛病,平时身体感觉不到什么毛病,一到来月经的时候就痛的直不起腰,而且还特别怕冷。
加上现在又是寒冬腊月,条件艰苦,看来这次不躺个两天也好不起来。
苏清清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把身上的被子裹了裹。
苏清梅一大早就起来做起了早饭,好在她的手艺并没有遗传柳氏,大家也不至于饿了肚子。
苏清清破天荒在床上吃了早饭,享受了一回公主待遇,吃完饭,又继续歪靠在被窝里,练习着许氏教的绣花法子。
早上,裴云修穿着苏清清做的羽绒背心,带着苏清言练完功,又温了书,一直没看见苏清清的身影,又不好直接去里屋里找人。
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苏清言,“今天的早饭好像不是你姐姐烧的?"
苏清言回答:“是我姐姐烧的呀。”
“咳咳,我说的是苏清清。”裴云修不死心。
“哦哦,对,是我大姐烧的。”苏清言嘴巴还塞着饼,含糊地说道,又低头继续喝起粥来。
裴云修:…
感受到头顶直勾勾的目光,苏清言后知后觉:“你找我清清姐有事?”
“没事,随口一问。”裴云修说完,继续探究地望着苏清言,四目相对,直到苏清言恍然大悟,“哦,我二姐昨晚生病了,在床上躺着休息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