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仗着酒劲,在无人处伸手搂住她索吻。被她一巴掌给打的歪倒在一旁,再回头时嘴角都带着血迹。可他不怒反笑,眼眸中都是欣赏。
“就是做戏,我怎么舍得给你用那东西。”说着笑嘻嘻的上前,“生气了?好,好,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都行。”
狗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什么性子。跟旁人一起试探姑奶奶,要不是我身手利索,现在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我衣服洗了干不了。”
“明天我陪你去市区买新的。”
言心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房门。霍庭伸手轻拭嘴角,眼眸意味深
长。
桀骜不驯,哼,他还偏就要驯服这头母老虎。别说他,就是今天在场的各位,有哪个见过这样的女人?就那些被从小训练的女人,又有那个能赶上她。非一般的女人,非一般的挑战,他喜欢。
言心回屋已经飞快的洗漱换了衣服,透过门缝看到他依旧站在门外。狗男人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束野花,格桑花满天星混搭,居然意外的好看。当然,在他手里她不稀罕。
狗男人今儿换了套路?
咚咚、门被敲响。霍庭拿着花束站在门外,冲她歪着脑袋邪魅一笑。自认为很帅的动作,差点儿让她把晚上吃的烤肉吐出来。狗男人真狗,油死人不偿命。
“送你的。”
言心伸手接过,心底冷笑一声。但秉承着现在还不能动手的原则,她将花束找了个瓶子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