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走,别烦我。”
卫云开被她撵走了,可他却没离开酒店。一个人躲在暗处,眼看她下午的时候出门了,和霍庭一起。
他本来是想跟着的,奈何他知道言心的本事,所以没敢跟太近。可就是这么一点儿距离,很快他跟丢了。
一个人握着方向盘苦笑,心里难受间眼泪涌了出来。阿姐就是这样,她不乐意,谁也无法勉强她。她不想让人跟着,他就连跟班都没得做。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对他言笑晏晏,还跟霍庭冷面相待。怎么他就是走了一段,回来什么都变了。
他自己四下乱走,最后进了一家酒吧。要了一瓶洋酒,一个人坐着连着喝了两杯。本来是想自己静静,结果这么一阵工夫来了俩女孩子搭讪。他嫌烦,起身出去回了家。
酒柜里拿了一瓶人头马,一个人上楼继续喝。等皮特发现不对,少爷已经喝高了。一个人抱着酒瓶子在默默流眼泪,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团,好似被抛弃的狗子。
皮特爷爷心疼的不行,上前想拿走他的酒瓶、将人扶起来。可少爷好重,他试了一下失败了。
“我的小爷、您这是怎么了?”
卫云开默默抬起头来。蔚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好像平静的海面下起了雨。鼻子红红的,委屈兮兮的流着泪,让皮特爷爷心疼的不行。
“我的小爷、”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孩子从六岁失去母亲后再也没哭过,多大的事儿都能笑着说没关系,举重若轻间解决掉。这是遇到什么了,居然掉起了金豆子。
“皮特爷爷,你说阿姐为什么忽然不理我了?”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语气失落的像连绵的雨季。
“我就不该离开的。就一个毕业而已,我干嘛商讨读研的事儿啊,我该早点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