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烧的。”
陪她一起去的女人也赶快附和:“不是我们烧的。我们正在想办法、哦,不,不是,是她在想办法。没想好呢,那边就着火了。也许是谁抽烟引起的,或者小孩子调皮,我看好多小孩子在那儿玩。别诬赖人,那火跟我们没关系。”
女人不是老窝山的,一听要赔钱,立马撇清关系。放火的是她,可不是言心。真要攀扯起来,她这回得赔死。虽然她是被胁迫的,可的的确确是她放的。与其跟言心掰扯因果关系,不如直接不认。
你说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你有什么证据?言心早算准了这一点,顶着一张清丽柔软的模样,大眼睛无辜的一推二六五,根本不承认。
“公安同志,她胡说。怎么会那么巧,她要救人我们这边就着了大火,难不成她是老天爷的亲戚?”
“就是。老天爷也向着她,她又不是七仙女。那火指定是她放的,让她赔钱。”
警察面容整肃。“拿出证据来。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们村头。凡事讲究证据,谁主张谁举证。”
证据?他们上哪儿弄证据去。这个年代别说村里、就是市区也没监控。他们忙着救火,现场被破坏殆尽,上哪儿找证据去。
“可是、就是她去了我们村,我们打谷场才着火的。”
被营救出来的一个女人凉凉开口:“你就没想过,也许是你们作恶太多,所以老天爷一个雷劈来的。”
“你、你个死婆娘,老子打死你。”
公安局里,怎么可能让他打人。结果就是被公安同志按住,好好的教育了一通。男人依旧不服气,趁人不备站起来又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