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依旧不吭声,换了武器后抬手就给了他一下。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唤,若刚才是闷痛,这回就是尖锐的疼,疼的他恨不能地上裂开缝让他掉下去。
“啊、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
一旁的女人听着身旁表弟的惨叫,成功的吓尿了裤子。站着的女孩在她眼里再不是娇软的猫咪,是她眼拙,这分明就是只非常凶悍的母老虎。
“疼……”
男人已经痛到喊不出来,言心这才停了手。也不问他,而是提着荆棘条面向女人。
“你来说、三年前、八月二十三号。a城、女孩身高一米六一,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印花长裙。”
“我、”女人哆嗦着,风一吹里冷飕飕的。“我真不记得。”
“是嘛?”
如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在她耳里仿若催命符。眼看那荆棘
条就要抽到身上,她吓的大吼大叫。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两年前才跟着他干的。”
真的假的?言心将视线挪到男人那边,只简单一个举手的动作,男人忍着剧痛开口。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说。”她声音及其冷,手里的鞭子在手上来回敲打,满是不耐。好像下一刻就会落到人身上。
“是,卖到了老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