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称呼,饶是陆景轺也挑了挑眉。
魏恒怔愣后,又笑着摇了摇头,“五皇子不必如此,至于你所提之事,我可否再问一问题?”
“当然。”魏楚熠回道。
魏恒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若我按你们所说的去做,五皇子与世子有何法子保住我呢?”
陆景轺今日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坐的位置也是靠边的,特意让他们俩面对面坐着。
从魏楚熠开始娓娓道来时,他便一直观察着魏恒的神情,是很平静的,哪怕魏楚熠提到他昨日所说的法子,也不见他有半点慌乱。陆景轺觉得,魏恒私下已经独自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了,甚至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只是在等他们开口,并且给一个答案。
感受到他平稳的心态,魏楚熠对他,倒是多了一份刮目相看。
他思忖片刻,才道:“据我们所知,现在并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知晓你父亲所做的一切,待他日时机成熟后,你再将搜集好的证据主动递交到我父皇面前。到那时,我便能为你求得一个机会,借斩杀你父亲的机会,以示忠心,如何?”
这是来这前,他就与陆景轺商量好的。
虽仍有风险存在,却是一个值得一试的法子。哪怕事成后朔康帝对他仍心存怀疑,可在他当着全天下的面,为国斩杀自己反叛的父亲后,朔康帝也没理由能对他如何了。更何况,魏恒身上留着的好歹也是皇家血脉,有太后在,朔康帝也无法轻易动他。
此事不难想明白,魏恒沉默没多久,便轻笑一声,“五皇子与世子,果然才智过人。”
见他答应了,陆景轺才插一句,“不过有些话,我建议小王爷还是不要与三皇子说得太明白,到时想把自己摘干净,便要想着留好后路。”
“我明白。”魏恒似是已经想好了,“我很熟悉父亲的字迹,幼时只是觉得好看便学着临摹,如今虽不一定能以假乱真,却是能骗过大多数人的眼睛。到时我便以父亲让我代交为由,将信件交至三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