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些奇怪,好歹也是王妃,哪怕身子再差,什么名贵的药材寻不着。”林妱心中有了一个答案,自顾自道:“除非,是有人不想她好。”
“不错。”陆景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我与楚熠很早就察觉荣亲王可能心思不纯,在他驻守广阳城的那些年里,也派探子去待过一阵儿。那时正巧碰上荣亲王府内遣散了一批家奴,其中就有曾经荣亲王妃身边的丫鬟。探子去接近过,那丫鬟在王妃还未出门前便跟在她身边了。据她所言,当初每日为荣亲王妃熬药的仆人,不是原本她身边的人,而是成婚后荣亲王特意安排给她的。”
如此言论,林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其实早在陆景轺说到还有另一版本时,她便有些怀疑荣亲王了,再者,倘若密报里的内容全是真的,有如此野心之心,会狠下心杀害自己的发妻,倒也不算奇怪了。
林妱思忖片刻,而后又道:“夫君可还记得遥姐姐赠予的救命药丸?”
陆景轺点头,“自然记得。”
林妱继续道:“当初狩猎之事过后,这药虽然是用在了五皇子身上,有一回我也特意上门感谢了遥姐姐。记得当时,我还特意问了她为何会相处研制此药。她同我说的是,因为生长于混乱的边关,制药的初心不过就是自保。也是那一次,我还从她那听说,突厥人手中有一味毒,无色无味可溶于水,少量并不会出事,可长期服用却能要人性命。当时听闻也没想太多,可如今倒觉得,此毒与已故的荣亲王妃之间或许有些不可言说的关联。”
陆景轺神色不变,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丝赞叹,“这事我们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未必魏恒就不能。”
“的确。”林妱定了定神,“若是魏恒也知晓这一切,那他对荣亲王这个父亲,未必都是真心了。”
“等着看吧。”陆景轺神态悠然,“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距离浮出水面都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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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那日,郡王府比起往年,都要热闹。
几日前,林妱便收到了一则来自宫里的帖子,是嘉安郡主托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