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其实她都从陆景轺那听过,宋宝柔也一定知晓她明白。如今再来这么一通,大约是在为旁的话做铺垫。
林妱微微一笑,直截了当问:“娘想同我说的,肯定不止这些吧。”
“是。”宋宝柔并不隐瞒,“其实季羽方才那番话也是值得我们好好想想的,五皇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与景轺一道,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五皇子秉性纯良,心系百姓,娘对他并不怀疑,可他母妃,我却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林妱闻言一愣,“娘是说淑妃?”
宋宝柔点了点头,“淑妃毕竟不是南晋人,虽然我也不是,的确也没什么立场来怀疑她。可淑妃原也是北祁的郡主,依她的身份,嫁来南晋应该能比如今过得更好,起码不会皇后与惠贵妃,都能压她一头,眼下,还又冒出一个与她几乎平起平坐的芸妃来。”
听完她的话,林妱回过神来,“娘是觉得,淑妃也许别有目的?”
“娘也不知。”宋宝柔摇摇头,“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也许,她淑妃就是如此吧,不愿参与后宫之争。”
……
陆景轺今日回来的比较晚,林妱早已洗漱完,半卧在榻上了。
见他回屋,林妱便朝他伸手,“夫君快来,我有事要同你说。”
陆景轺笑着上前,来到榻边,却未坐下,“巧了,我今日也有事要同夫人说。”
闻言,林妱坐起身来,“何事?”
陆景轺挑眉看她,手上却开始解衣,“夫人若是不急,就先让为夫去沐个浴吧。今日事多,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