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轺好笑地看着她,心底已全然将林妱的这些行为视作醉酒后的迷惑行径。
如此想着,嘴上便也依旧哄着她,“好,我也坐。”
只是他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扭头,就已经在余光中瞥见了林妱解衣服的动作。
陆景轺不解地皱起眉,却也未出声阻止。
感受到一道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后,林妱缓缓停下手,她轻抿着唇,颇有些羞怯地问:“夫君不解吗?”
此话一出,陆景轺才知道林妱误解的他的意思。他虽没这方面的经验,却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原就难抑内心冲动。更何况,此刻的林妱,着实勾人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今日你难受,就早些休息吧。”
林妱闻言动作一僵,心底浮现出一层失落,她委屈巴巴地问:“夫君是不愿与我圆房?”
陆景轺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他深呼吸一口,仍旧耐着性子解释:“没有不愿,妱妱不要胡思乱想,你就当是我的问题吧,我可不想在你醉酒的时候,趁人之危。”
林妱脑袋越发昏沉,以至于听着陆景轺说话,已经抓不住重点了。
她全然没将陆景轺所言,不想趁人之危的话听进去,此刻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你就当是我的问题吧。”
“夫君有什么问题吗?”林妱语气中带着震惊。
她夫君的身子,难不成连房事都不能行?
陆景轺:“……”
大抵是林妱面上的表情太过精彩,他瞬间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此时的陆景轺,面色黑得同锅底有的一拼。
他眸色沉沉,眼神中带着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