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轺被她这副懵懂的模样逗得眉眼愈发柔软,他唇角笑意分明,道:“之前不是说,胆子随着人一同长大了,可今日看来,好似又变小了些。”
林妱头也没抬,十分干脆地“嗯”了一声,“今日喝了酒,所以才小了些。”
陆景轺哑然失笑,“那倒是有趣,旁人都是喝酒壮胆,夫人怎得,越喝胆越小呢?”
“人与人之间是不完全相同的。”林妱继续胡说八道着。
陆景轺不难为她,在凳上坐下后,眼神示意她也坐。
林妱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听话地坐了下来。她眨眨眼睛,仿
佛在用眼神询问他,突然坐下做什么?
“我们说会儿话吧。”陆景轺似笑非笑地瞧着她,“这些年在陵州,过得可好?”
林妱狐疑地瞧他一眼,仿佛在确认此时的真实性,她暗暗腹诽,这怎么与娘告诉她的不大一样。旁人家的夫君,听说都会在洞房花烛夜与新婚妻子一同作诗抚琴,气氛到位后,再行周公之礼,可到了她的夫君,怎得变成回忆往昔了。
心中固然有疑惑,林妱却也老实回答:“过得挺好的,陵州气候要比定京更舒适些。”
“的确。”陆景轺缓缓点头,“陵州夏日没定京热,冬日也没定京冷,的确要住着更舒适些。”
林妱抬眸瞧他,心想他知道的还挺多,刚想问,才突然意识到云黎与陵州接壤,他母亲又是云黎公主,想必应是去云黎路过了陵州。
想到云黎,林妱又想起了方才在外头一直唤她二嫂的云黎皇子,她问道:“云黎的那位皇子,为何唤你二哥?”
陆景轺向她解释:“我娘是皇舅舅唯一的胞妹,在我们这两家中,我排行第二,云黎太子是我们的大哥,外头那位是云黎最小的三皇子,宋季羽,他还有位姐姐。”
最小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