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尚书也动了气,“何宰相休要妄言,难不成昭仪娘娘还能自己在香囊中加入麝香?肚中有皇嗣之人,怎会做此种事!”
朔康帝被这俩老家伙吵的头疼,扬了扬手,“都给朕闭嘴。”
话毕,他又朝被嘉安搀扶着的太后瞧去,“母后恕罪,只是今日晚宴,儿子想应当是只能到这里了,儿臣他日定为母后补上。”
太后早在微眯着眸子摇头,“皇帝先将眼前的事处理完吧。”
说罢,便在嘉安郡主的陪同下,转身离去。
王公公在朔康帝的示意下,遣散了今日前来贺寿的人,又叮嘱杨太医即刻去抓些药来,让御药房的人煎好了送至秦昭仪的永宁宫。
杨太医领旨离去,只是在殿内遇上正准备同蒋棋和林婉一块儿回府的蒋遥时,停住了脚步喊住了她。
他拱了拱手,“老身敢问姑娘,是如何发现香囊有异样的。”
蒋遥对上他的视线,瞧着这位太医眼中没有敌意,有的只是真诚请教,便也没做隐瞒,如实道:“我爹懂些医术,我从小跟在他背后识药材,故而对药材的气味较为敏感。”
“原来如此。”杨太医默默点头,又想到王公公交代的事,不得不抓紧去办,只是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今日老身还要为昭仪娘娘去抓药,便不叨扰姑娘了,他日若有机会,再与姑娘好好探讨一番。”
蒋遥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明白怎么还与她约上探讨了。
蒋棋同样不明所以,转头便问蒋遥,“这杨太医要与你探讨什么啊?”
“不知。”蒋遥思忖半晌,又道:“大约是想与我探讨是如何在香囊未解开时,识别麝香气味的吧。”
“兴许是吧。”
林婉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坦然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依旧还未散去。
今日之事,怕已是被人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