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仪眼泪汪汪地看着朔康帝,“皇上,臣妾害怕。”
瞧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朔康帝心中更急了,几个月前惠贵妃小产的事对他已是不小的打击了,他不希望这个孩子也保不住,情急之下,又朝外喊:“太医呢!怎么还不到?”
一旁跪着的太监被吓了一激灵,忙道:“奴才这就去催。”
小太监刚跑出去,便有两位太医急匆匆往殿内赶来。
为首的是杨太医,他立即为秦昭仪号脉,面上神色也由起初的惊忧逐渐恢复过来,他朝朔康帝扣了扣首,“回禀皇上,昭仪娘娘胎像有些不稳,但应该无大碍微臣给娘娘开两幅方子,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定能无事。”
杨太医乃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存在,听他此番说辞,朔康帝总算放心了些。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秦昭仪又抽抽搭搭道:“怎会突然胎像不稳呢,之前每回号脉,杨太医都说臣妾脉像极稳。”
朔康帝闻言同样不解,他在知晓秦昭仪有孕时,便想赐她黄金万两,提她位份。可没曾想到,秦昭仪当场便回绝了他的好意,用秦昭仪的话来说,便是希望等孩儿降生在名正言顺地接受此番赏赐。当时瞧她如此懂事贴心,朔康帝心中极为感动,也正因如此,之后每回杨太医号脉,他都是陪在秦昭仪身旁的。
杨太医额间瞬间冒出细细的汗珠,秦昭仪的脉一直都是他在号的,这两个月瞧下来,的确是没可能会出现此种状况的。
他压着颤颤巍巍的声音,道:“昭仪娘娘之前的脉象的确一直很好,只是臣不知娘娘没号脉的这段时日里,可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亦或是,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此话一出,在朔康帝身后不远处的皇后,神情有短暂的凝固,虽只有短短一瞬,却依旧被林妱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