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秦钰往边上退了两步,不咸不淡道:“自然不能,误了新人的吉时可是大罪,秦某可担待不起。”
见此情形,傧相立刻出声将宾客们的注意力拉回礼堂中央。
待所有仪式结束后,便有丫鬟扶着林婉去了新房。
新娘子离场后,众宾客便围着新郎官开始敬酒,颇有一种不把他灌倒誓不罢休的气势。
可蒋棋酒量异常好,自然不会怕他们。
一来二去间,蒋府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
秦钰见无人理会自己,心中越发恼怒。
他因有个尚书爹,和入宫为妃的长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朝堂上多的是瞧不上他的人。如今见他被蒋棋压住一头,倒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因此,更是无人与他攀谈,各个都当他不存在似的。
在他人未注意到的时候,林萧琅来到秦钰身边,他皱着眉道:“秦公子何必如此呢。”
“林公子此话从何而来。”秦钰依旧那般傲慢,“秦某今日可是特意前来祝贺的。”
林萧琅闻言沉下脸来,他乃文雅之人,面对如此无赖行径,一时间竟找不出应对措施。
就在这时,他便见林妱缓步朝这儿走来。
林萧琅并不愿林妱掺和此事,秦钰此人手段下作,林婉就差点着了他的当,此时此刻,他是万万不愿林妱在往他跟前凑的。
可尽管他不愿,林妱已然站到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