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与蒋棋一文一武,平日里来往不多。
但他听闻,蒋棋家乡远在边关,在定京孤身一人,定然是会吃亏的。
同为朝廷官员,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蒋棋今日同样休沐,他乃肃州人士,肃州人偏爱饮酒,尤其是烈酒。
来定京后,什么都好,唯独就是酒,他喝不惯。
前几日听闻城西新开了一家酒铺,掌柜的就是从边关来的。
难得休沐,他便去买来一斗准备回去尝尝。
谁知半道上被人给堵了,堵他的便是在校练场上输给他的手下败将,兵部尚书之子,秦钰。
蒋棋一脸戏谑地看了眼面前,还带着三位帮手的人,他微扬下巴,语气中有几分不屑,“尚书之子,今日找我有事?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那日比武的经历。”
“你——”秦钰手指着他,面色不善。
他自幼习武,知晓自己武义不敢说最强,但在这定京城里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再加上父亲提点,原本这武状元之位应是他的,他也早早将话在同僚间放了出去,待他夺下武状元,必定大摆宴席。
可谁知,半路却杀出这么一个从边关来的小子。
秦钰心中本就憋着一股子气,谁知昨日进宫,原先对他笑颜相迎的七公主,如今见了他权当没瞧见。
这样的打击,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可受不了。
这不,昨日一离宫,便找人盯上了蒋棋。
如今又受了蒋棋的一番冷嘲热讽,他的怒气值俨然已到极点。
正准备动手,只听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从后方传来,“蒋兄怎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