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玉妍却没有回头。
“具小姐ni,你满意了吗?”他干完一瓶后,又拿起另外一瓶,如法炮制打开木塞,然后对着嘴巴。
像是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不甘、诘问,具玉妍站定,旁边的秘书很有眼色地推开门。
“对你来说一些女爱豆、女艺人,不过是你桌上的一盘菜,可以任你宰割。对我而言你也是。”她依旧没有回头,语气淡漠。“朴秘书,你盯着看他喝完威士忌,刚刚那瓶不算,大半酒液都浪费了。喝这种烈酒很伤胃,帮他再开两瓶香槟漱漱口。”
听到这话的李炳宪脸色惨白地不像样,对方是冲着让他酒精中毒来的。像这样不要命地喝法,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大宇集团如日中天时,他为所欲为。等大宇垮了之后,他已经枝繁叶茂、树大根深,更没有人能随便强迫他。
等人走后,他看着不远处的赵寅城,李炳宪匪夷所思道:“她是在帮那些艺人讨回公道吗?”
“你想太多了,财阀眼里没有性别,在她之下所有人不过是物化的资源而已。”赵寅城只觉得李炳宪很天真,他只是杀鸡儆猴、用来立威的一个工具而已。只是他小瞧了具玉妍,在她的财阀身份前面加了限定词——女。
他不知道攒这个局,让两人说和到底是对是错。事已至此,赵寅城也只能接受了,往好处想他可以重新接洽忠武路资源了。
具玉妍只觉得无聊,忠武路无聊,男人无聊,韩娱这个烂圈子更是无聊。她把高跟鞋敲得笃笃作响时候,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朴保剑,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