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宋玉妍忽然心软了。她想到自己之前周游世界的时侯,在欧洲还是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德国的香肠和啤酒风味最佳,法国的里昂是个度假的好去处,去那里的路上总能看到一连片的薰衣草花田……”
看到她把那股莫名的愁绪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地给他介绍一些特色,孔浏别过头时轻笑了一下。
等宋玉妍开启欧洲巡演的第一站——伦敦,就在女王音乐厅里刮起了一阵风暴,整个欧洲挑剔、又最自恃其高的听众都被她手上的小提琴征服。
上一次巡演引起这么大阵仗的是帕尔曼,有的报纸把她称为第二个帕尔曼。
但是那群“老钱”听众,扶着自己的帽檐在音乐沙龙上,用着最高雅的贵族口音,对此不屑一顾。
“那群记者懂什么古典音乐,上帝啊!报纸上的那些言论简直看得人头大。”
“就是,帕尔曼的风格大多细腻浪漫,基于此他在不同的曲目表现有不同,很有自己的特色。而宋……她的技术确实是无可挑剔,就连最碎的碎音都能拉准,风格只能说是初步形成了。具体怎么样,我还得多听几场呢。”
“戈登太太才是真正的音乐评论家,你要是去报刊就业,那群胡说八道的人该丢掉自己的饭碗了。”
“就是,宋对维瓦尔弟的《四季》诠释的是真的很到位,简直就是五年以来的最佳。”
“干脆我们制定一个欧洲度假计划?顺便把她在欧洲所有的出演都看一遍?”
……
宋玉妍当然不知道她多了一群忠实粉丝,这群人还把最难卖的包厢票给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