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妍:……
不喜欢出门更不喜欢长途旅行的淡人一时语塞。
“具体的曲目还没有眉目。”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还用说,伦敦就维瓦尔第;维也纳施特劳斯家族;莫斯科柴可夫斯基;柏林……贝多芬好了。”
这还要想?帕尔曼觉得自己之前被最小弟子勤勉的表象骗了。
听到自家老师发话了,宋玉妍立马吧孔浏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扫开,站起来瞪了他一眼。
“好的老师,我马上去接洽。”
“这就对了嘛,趁着开窍了、还年轻,多和顶尖乐团合作,吃进去的经验才是你的。”
古典音乐这一行很残酷,既拼演奏者的天赋又拼人脉,还要拼身体机能。
“宋玉妍呀,”帕尔曼说韩语很拗口,字音微微有些别扭。“以后的路就要交给你们年轻人来走了。”
他已经73岁了,被小儿麻痹症困到双腿不良于行。左手的手指机能也下降了不少,有些碎音已经摁不准了,不知道他还能拉几年。
听到帕尔曼这样的话,宋玉妍内心也是酸楚到不行。
她是看着自己老师头发慢慢染上银色的。
“怎么会呢,老师你的身体比我还好,每年开两次巡回音乐会,再开个二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听到这样的话,帕尔曼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