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浏看着身边这位,只在古典唱片上可以见到的人脸。帕尔曼慈祥的面孔上乌云密布,对方脸上的线条崩地紧紧的。
他心中不免有些纳闷,就算像他这样对古典音乐不了解,音乐素养勉强跟上首尔市民的平均值的人,都能感受到这首曲子的美妙。
对方难道是对这首曲子的演绎不满?或者有什么纰漏是这种普通人听不出来的?
演奏这首曲子的时侯,他的眼睛黏在宋玉妍身上,丝毫挪不开。
如果说整个交响乐团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少了哪一个都没有现在的呈现出来,互相映衬的光辉。
但是唯有宋玉妍,也只有宋玉妍,能让人看的目不转睛。相信不只是他,前排所有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把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她就像是这串名为乐团项链上的主石,无可挑剔的琴技
就像是优秀匠人精湛的切割手艺。让原本好看的原石更加光彩夺目,其他的宝石只能沦为陪衬。
他被这样光芒万丈的人叩动了心弦,这和她私下拉琴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属于这个舞台,享受着听众数不清的掌声和厅内最绚烂的花朵。
等到最后一首《拉德茨基进行曲》旋律响起时,听众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首曲目了,眼底都划过不舍。
每年都有新年音乐会,但就今年办的最好。且不说室内的堆砌的鲜花算是在致敬维也纳金色大厅,在首尔冬天寻到这么多花有多难。
别说今年的选曲,都是耳熟能详、欢快活泼的舞曲。就说指挥富有激情的呈现和今年的首席带着弦乐声部技术更上一层楼,给他们带来了不一样的视听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