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妍没有理他们,自己去了一家校外的一家拉面馆解决午饭。
等她走后三人瞬间抱团,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忿地交流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知道,像是哪个二代,送过来镀层金。”办公桌在窗边的那位耸了耸肩。对方都不在意他们,怎么会听他们的调遣?
“应该不是,如果是二代的话领导肯定亲自带过来,而不是随便指派一个后勤的人带她熟悉。”
一般来说,空降的岗位根本不会对外招聘。都是内部推荐之后,韩部长亲自带过来。他们也就知道对方惹不起,职场上隐形的霸凌行为就会少很多。
“那我们怎么办?就让这个新人这样没礼貌下去?”最先发问的这位男性很是不爽,感觉被宋玉妍给了个下马威。
“到时候和韩部长述说一下对方的工作态度吧。”坐在宋玉妍对面的男性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好心”的提议道。
能来首尔大做讲师的,谁不是天之骄子?谁又不是被前辈压着过来的?凭什么她可以特殊?
到了下午,她依然没有主动和同事打招呼的意思,拿起琴盒和教材就去教室上课了。
韩国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都是三月份开学,这就意味着这个班的学生大一快结束了,宋玉妍才开始接手。
小型的教室犹如一个室内乐厅,虽然年岁较久,但是装潢很是考量。
推开门一看,室内有着一百来个座位,像演奏厅一样呈环形阶梯状,不大的舞台的角落里立着一架黑色的三角施坦威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