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递给助理,努了努嘴,示意他作为师兄好好地哄一下。
等她情绪平静下来之后,老师重新接过电话。
“在你给我发的那个音频里,你就做的很好,里面的处理是对的。玉妍,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交给你的那些先忘记,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我能培养出一个音乐家,但是不能培养出一个艺术家。”
老师的语气里
满是温和的叹息和无奈,像是一汪水包容着一切。
听到这里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手指不断地抚摸着在琴架上还没有收进去的小提琴,光滑的琴身好像能给予力量。
这一个星期,宋玉妍通过电话号码搜索加了孔浏kkt的联系方式。
每天两人都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范围很大、也很琐碎,文学、古典音乐、宠物、韩国的社会现状……
反正什么都聊。
对方也对她发出过几次邀约,但看到卡里日渐减少的余额,但她实在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就连每天三个小时的练琴时间,都有些不带脑子。心不在焉的,有时拉空弦,琴弓都不受控制地往指板的方向飘。
出来的声音高亢、嘶哑又刺耳,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到自己的琴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了。
等首尔大学发来第二次的面试邀约时,她这种焦躁的心情才好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