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线条,是最苛刻导演都挑不出死角的上镜脸。落日的余辉在她脸上打下了一层昏黄的氛围光晕,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让人不敢对视。
他半遮着脸,只能费力地抬着眼皮,看对面的人。
“怎么不喝咖啡?”宋玉妍咬了咬丰润的嘴唇,始作俑者状似无辜地问道。
在面前人被液体呛了两次之后,孔浏不敢碰自己之前最爱的——巴拿马瑰
夏所做的手冲咖啡。
他默默地把杯子挪着远离自己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不太爱喝咖啡。”然后换了一个稍显安全的话题,“你今天来首尔大学是为了什么?”
想到之前郑京和的评价,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莹润如玉的脸蛋此刻像是失去了光泽。
“面试,但是好像有些不太顺利。”
这个安全话题果不其然地踩雷了,孔浏在内心自我审视了一番。明明在剧组他能和后辈相处的很好,为什么每次面对宋玉妍都会手足无措?
室内一时间静谧下来,黑胶唱片机里钢琴的快速的颤音几乎要把人的心给揪起来。
“也许你是注定属于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对于首尔来说只是一阵风,你不会在此停留。”孔浏宽慰道,她之前不经意提过的一句都让他记在心里。
宋玉妍勉强地笑笑,在出来环游世界之前,老师就和她说过。说她现在不适合开独奏音乐会,也不具备成为一个独奏的音乐家的素质。
最好的结果就是进乐团、磨资历,然后成为一个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