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盛忽然有些胆怯对上这双眼睛,在她看向自己时,目光落向别处。
“那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他还是给予了专业的建议。
“没用的!”她像是有些失望,脸重新转向窗外,只留下恬静的侧脸。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there‘sadthatblowsrnorth……”
不远不近处的胶片机里传来女声温柔磁性的吟唱,《ehere》的四分音符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要不尝试着在现实谈一段恋爱,有一个新的锚点,戒断反应会不会好一点。”他只觉得自己喉咙干哑,明明是很优秀的演员,但现在每个词都吐字不清。
还好每一个音节宋玉妍都听得清楚,她礼貌性地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也许吧。”
想到初遇那天的悸动,郑宇盛这些天反复回忆细节。米白色的裙子、火烧云的天空、熄灭的烟蒂、吸烟室外那大块大块的绿色草坪,美好地像是电影油画质地的画面。以及那份一触即离的细腻,都给予了他勇气。
“你……和李正宰xi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问了出来,郑宇盛感觉他现在就像是被缚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等待着众神最后的宣判。
也许是不愿隐瞒,也许是笃定对方一定会包容她。宋玉妍把脸转了过来,重新注视这对方,“我和他现在处于介于恋人和朋友之间,过界的亲密关系。”
她攥着杯柄的手微微发紧,指尖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