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妍早就忘记了该如何和家人相处,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给电话那边的人一个肯定的答复。
原主的记忆里,去年新年是自己独立在剧组拍戏。前年陪李正宰,算下来已经有两年没有和偶妈过节了。
在挂了电话之后,她心情有些复杂,这具身体和母亲的关系很不错。但是她却有些无所适从,她的原生家庭大
家都是以利益为纽带,他们互相不过问。
《九家之书》的四百万韩元的片酬打了过来后,让人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空着手回大邱。
在农历新年的前两天,宋玉妍拎着买好的泡菜和牛肉,坐上了去大邱的大巴车。左右两个手拎得满满当当。
上车之后,在人山人海中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位置。
她戴着鸭舌帽,帽沿被拉地低低的,看起来和女大学生没有区别。如果不是盯着她的脸仔细看,没有人会把她认成艺人。
窗外的风景不紧不慢地驶过,冬日里的田园谈不上风光,到处都是枯败一片。麦田的新种没有下去,树枝上也是光秃秃的,只有远处拐角的坡上冒出几缕炊烟。
没什么好看的景色,宋玉妍所幸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头靠着车窗边抱胸浅眠。
大巴鸣笛的“滴、滴”声把她从睡梦中唤醒,拿起买好的东西往外走去。想着家离下车点也只有3、4公里,干脆就步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