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
可这显然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酒楼的老板是个留着一字胡的中年男子,知晓有客官闻着他们小店的鱼肉当堂呕吐后。
登时一股凉气冲上天灵盖,后怕的招手就唤了店中后厨的婆子,将沈娥直接抬到了附近的医馆。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治不好,那岂不是砸了他酒楼的招牌?
沈娥心下一跳,急忙想拒绝,可还没出口,两只胳膊便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来,摇摇晃晃出了酒楼门。
“等……等等呕——”
她被晃的又吐了出来,顿时前俯后仰,不再动弹。
这却将原本就沉着一张脸的酒楼老板,吓的心尖重重一跳,忙不迭将人送上马车,扬长着往医馆去。
沈娥再回神,便是卧躺在一张硬榻上,睁眼就瞧见面前坐了一位白胡子老头,此时正眯着眼,用两根爬满皱纹的手指搭在她脉搏上。
而适才送她过来的酒楼老板,此时正抱着手站在一侧,不断擦拭着额上的冷汗,黑胡子都被浓重的喘息给吹起来了。
活像是她快死了。
沈娥:“……”
“嗯……”白胡子老头微微眯眼,将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指抽回,长长“嗯”了声。
沈娥眼尾一挑,直觉没好事。
难道她真是天命难违,逃不过早死的命。
就算离了谢时浔那厮鬼,如今也要半截身子入土,活不长?